這已經是斷尾求生之策了，就算接下來十分順利，那至這最為驍勇的五萬銳，就要葬送在異國他鄉的翎關下！

若是這件事為事實，那麼就算後來安南國被平推，朱棣也照樣會為罪人，哪怕為皇子也難辭其咎。

“我，當時低估了戰爭的難度，對於可能遭遇的困難，準備不足。”

朱棣的聲音愈發沉凝，金鑾殿中唯有他的聲音輕輕回，彷彿將所有人都帶到了戰火紛飛的翎關下，聽朱棣繼續說道：“當時的我，以為只要夠勇猛，不怕死，先士卒，便能夠鼓舞士氣，什麼坡壘關也好，翎關也好，都可以順利攻破，直到跟安南軍決戰在富春江......”

“沒想到，只是一個翎關，就讓人一籌莫展。”

“兵法有雲，十則圍之，我當時擁有着絕對優勢的兵力，但卻因為沒有穩紮穩打，尤其是沒有對當地的惡劣氣候有所提防，差點就鑄大錯。”

啊，這？

眾人聽着愈發不對勁。

怎麼就跟戰後檢討似的？

但是不對呀！

既然你之前都吃了這麼大的虧，按理說現在應該更加謹慎才對。

怎麼，現在反而更加激進，更加沒有對戰爭的敬畏了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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