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他忍的神，芙羅拉笑得很開心，“你是不是要說，跟着我，就還好？”

盧西恩定定地看着芙羅拉，這樣善解人意，又這樣……溫，讓他心驚。

“金傑是茂坦派去的，這個老東西覺得翡芮超了掌控，又想重啟他棄掉的棋子，沒想到被他的蠢貨棄子坑了一把。”淡淡地聊着，好像這些事都和不相關似的，“你跟着我，就不累了。但……我卻累了。”

“從什麼時候開始，我就要這樣日復一日、日復一日地，殫竭慮地算計人心呢？算計到最後，還是一場空。”出手腕給看，“凜音的潛能我看到了，你也知道，我想加速的長，然後收買來救我。但應該……來不及了。”

出手腕給看，只見猩紅的藤曼幾乎取代了皮下的所有管。盧西恩頭哽住了，他無數個噩夢裡出現的一幕，就這樣在他眼前拉開了帷幕，“不……還會有辦法的……”

“算了吧。”笑得無力，這是一種全新的、從來沒有出現在臉上過的笑容，“我真的厭倦我的生活了。總說伊萊克特拉是個草菅人命的混蛋，可這些年為了坐穩這個位置，我也殺了不人。有時候想想，我和他又有多大區別？走到這個位置，到最後都變了怪。也只有你……”似水地看着他，“還把我當作從前的芙羅拉……”

盧西恩渾抖，“求你別說了……不論付出任何代價，我一定會救你。”

“那可能就只有一種方法了。”芙羅拉憂愁地打開王座的扶手，“萬噬之王，翡芮用不了，但……”

“我是弗若斯特的人，我可以用，給我。”盧西恩眼神堅定。

“這上面被茂坦那個老東西做了手腳，還是算了。”眼神里閃過一掙扎，似乎有些不忍，“無所謂為我這個死人再做什麼努力。”

“給我。”盧西恩這一次很輕鬆地拿到了那顆幻卵。他看着芙蘿拉的樣子，突然明白了什麼。

“你知道嗎，芙蘿拉，我已經習慣了你演戲的樣子。”他笑得很溫、很溫，“就算你演戲，我也知道是你，哪一面都是你。”他一把拽過，狠狠地、熱烈地把摟，“就算下一秒你就會死去，我也會為你戰鬥到最後一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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