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生命征跌到30%了。”盧西恩湛藍的眼睛里滿是焦急。

芙蘿拉沒有回頭，“繼續，再加量。”

新的藥劑被推靜脈，藤蔓尖端綻放的花苞刺年太xue。記憶溶順着灌，年的眼球在眼皮下轉起來。

他的銀髮最初只是髮出一點暗，像是月被烏雲蠶食。那些新生的黑髮細如，在如雪的舊發間蔓延，如同墨滴清水，緩慢而不可逆地吞噬着原本的彩。

而他原本剔的薄荷瞳孔，正從邊緣開始褪。黑如同滴清水的墨，緩慢暈染，一點點蠶食着那片綠。殘存的碧在瞳孔深浮，像一尾即將溺斃的碧錦鯉。

“一定非這樣不可嗎？”盧西恩攫住芙蘿拉的手腕，他比高一些，不跪下的時候，可以俯視。

“不然呢？等着茂坦發現他是冒牌貨？”芙蘿拉轉，“盧西恩·弗若斯特，你很清楚，只有猩紅薔薇的契約者，才會天然排斥萬噬之王，才能打消茂坦的疑心。”

眼睛深邃如黑夜，其中藏着很多連自己都意識不到的緒，“如果茂坦發現，他寄予厚的‘殿主’並非伊萊克特拉脈，你我都會被那些老不死的以大義的名義撕碎！”

“可……”盧西恩還想說什麼，紅的線穿他的瓣，把他的上下束縛起來。

“我不喜歡聽你說這些。”

芙蘿拉皺眉，強行忽略心底的酸和不適，“他如果不能功……就只能消失。而你……”他的下，“只是暫停了實驗，以觀後效，不要得寸進尺。”

鮮順着下流到了盧西恩的領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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