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夜（七）

八點半的校門口，各小攤的燈融化溫暖的燈海。

一對穿着學院訓練服的男並肩走在人群中，周圍的喧囂彷彿和他們不在一個次元。

“你這個人，是不是和誰都不說話？”凜音看着邊目遊離的松白月。手裡拿着一串剛買的炸年糕，半明甜醬在燈下把年糕裹得更加人。

松白月一怔，扯了扯角，語氣裡帶着幾分自嘲：“是的吧……是不是有點怪？”

凜音聞言側過頭，仔細打量着他的側臉。他淺的睫在臉上投下淡淡的影，遮住了眼底的緒，可他繃的全卻出賣了他的張。

“是有一點。”凜音角彎彎，平靜地陳述事實。

松白月心口一沉，他到一種酸的從口蔓延開來，渾的溫度都隨之下降了一樣。他的手指不得不在口袋裡攢一團，好像這樣能阻擋熱量的散失似的。

他張了張，腦海中閃過無數個話題，可最終口而出的卻是：“那個守林人……中途跳車跑了，線索又斷了。”

話一出口，他就後悔了。天梯賽在即，他明明是想和聊點輕鬆的，怎麼又扯到了公事上？

凜音愣了一下，隨即輕笑出聲：“你還真是……”

松白月耳泛紅，聲音悶悶的：“抱歉，我不是故意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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