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就在昨晚，他都在想着要怎麼殺了藤原建。

可現在突然一把鋒利的刀刃被猛然塞他的手中，伴隨着的是要他復仇、手刃仇敵的冰冷指令，這一刻，他彷彿被擲了冰冷的深淵，一時之間心中唯有茫然與無措。

他畢竟從沒殺過人，甚至就連都沒殺過，這份源自心底的、對死亡的恐懼與敬畏，如同沉重的枷鎖，束縛住了他的手腳，讓他的心靈在抖中掙扎，難以邁出那致命的一步。

刀刃在微下閃爍着寒芒，卻更像是對他心脆弱與無助的嘲諷。

縱使復仇的火焰在中熊熊燃燒，但每當他試圖將這怒火化為行時，那份對生命的本能尊重與恐懼，便如水般湧來，將他淹沒在深深的矛盾與掙扎之中。

陳凡眯眼看着渾僵的楚蘇明，很理解他此刻的心理，於是出聲刺激道：

“楚蘇明，有人曾說過一句話，我覺得很對，對待恩人，我們要用熱償還，而對待仇人，要比秋風掃落葉還要殘酷。”

“這個小鳥國人，不但欺騙你妹妹的，還用的打生樁，害得魂魄永世不得超生。”

“對待這種畜生不如的仇人，你難道要憐憫他嗎？”

聽到陳凡的話，楚蘇明臉上的神瞬間變了，眼神也變得兇狠起來。

他咬牙盯着跪在地上的藤原建，從牙中出幾字。

“不！我要讓他債償！我要讓他比我妹妹死得更慘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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