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什麼？我聽不懂。”他握着方向盤，張道，後座兩個人的臉已經變了，很不能看。

“下來吧，下來咱們商量商量。”我了一下兜，才想起來自己沒帶香煙，只好作罷了。

那三個人互相看了一眼，然後下了一個決心似的，就都走下了車。

我和那個司機靠着車，他給我拔了煙，我看了那三個人一眼，見他們都走出車了，後面兩個人目很兇，但是眼神中着一膽怯。

“新手？”

“什麼新手？老鄉，你別裝了。”

我笑着說：“行了，明人不說暗話，看見那個監控了沒有？都把你們的臉拍下來了，我只要一死，警察立刻就能把你們給逮起來。”

那三個人的臉頓時一黑，三個人互相看了一眼，面面相覷。

那司機還想裝，可一個看着就一臉戾氣的小個子道：“既然把話都說開了，我們也不跟你裝了，你想怎麼樣？！”

“我能想怎麼樣？”我笑了，“跟你們談個條件。”

這三個人更加迷糊，一臉的懵。

小個子問：“我們是鄉下種地的，沒有你們城裡人那麼多套路。今天既然讓你抓住了，我們也沒話要說的，但法律我也懂一點兒，抓在床，抓賊在贓，我們也沒拿你怎麼樣，一切不都是你自己瞎猜么？難道你還想把我們都送到派出所去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