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嬰們的臉上第一次出現慌，它們尖嘯不止，眼可見的“怨氣”聚黑霧，不多時麻麻的鬼嬰消散，一個有眼睛的鬼嬰緩緩現形在眾人面前。

“媽媽！媽媽……死，你們都會死！”

“砰砰——”那團小的軀上有了兩個，鬼嬰用胖乎乎的小手捂住肚子，接着它彷彿意識到了什麼，那張鬼臉逐漸變嬰兒的模樣，它轉頭向林晚晚殘破的軀，倒下前它攥白的一角，再也沒鬆開小手。

目睹一切的三隊和祝朝，竟有了片刻恍惚。

全員惡人的學校鬼怪里，所有人死有餘辜。可是那個嬰兒，本沒做錯任何事。

趙安國上了年紀，經歷過生死離別，看着瞠目結舌的孩子們，也嘆出口氣。用嘶啞的聲音安大家，“死了也是種解，總比被利用的好……去看看倒地的妮兒吧。”

祝朝點頭跑過去，沒敢細看地上的慘狀，連忙扶起自己好友。

蔡銘葉的胳膊模糊，寒冷使皮表面結了一層霜，無力地睜眼，強扯角對眼前人笑了。

“小朝……”

“蔡銘葉，和你做朋友一點也不好，差點我就以為你死了！”

祝朝看着笑，心裡難過至極，再出口的話不自地了下來。

“以後別這樣了，我害怕……害怕真的失去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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