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這樣，馬車漸行漸遠，不久便出了上京城的南城門。

“楊小子，今日出了城便如那開弓之箭，沒了回頭路了，你有幾分把握？”王鐵山問了一句。

看着前方還算平坦的道，又向後看了看還不如清水縣的城門，楊玄辰突然笑了起來。

“於人於己，這事我必須要做，也不得不做。”

“那你可知，會死很多無辜的人！”王鐵山那渾濁的雙目突然冒出了一道，就這麼看着他。

“我不知道會死多人，又有多無辜的人會牽連，我做不到面面俱到，只能做到最大的保全。”

楊玄辰說著指了指過往的百姓和商賈，“只要他們還在，那些朱門裡的無辜，與我何干？”

“死了一批蛀蟲，才能使大炎這棵樹更加茁壯地長，才能在這春季煥發新生。”

王鐵山聽了開懷大笑起來，他拿着酒葫蘆起了，“來喝一個，你這小子越來越有梟雄的氣質了。”

“這件事做完後，你把那三國都與老頭子我寫下來，我想看那曹最後到底了還是沒！”

聽他這一說，楊玄辰那小臉兒又垮了下來，“王師傅吶，您可饒了我吧，一百多回呢，可不得把我寫死。”

“不寫也，反正你這煉第一階段也算有小了，接下來可以進行第二階段的練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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