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額，這個......”

方寧張了張有些頭大：“這些人應該不會有什麼威脅了，隨你置吧。”

他這次配的藥劑可是猛得很，最好的況下，就算是能醒過來腦幹損傷也會很嚴重。

用俗話說，最好的況下就是變智力障礙者。

施耐德眉頭使勁抖了抖：“好，我知道了。”

談過後，現場立刻沒了聲音，氣氛旋即陷沉默。

施耐德沖莫天明使勁眨了眨眼，莫天明目不斜視毫不予理會。

看到莫天明這麼一副滾刀的模樣，施耐德表一臉無奈。

終於，在又猶豫了十幾秒後，終於下定決心開口問道：“方先生，你究竟是怎麼做到的？”

方寧角勾起一微笑。

顯然，他早就料到施耐德會問這個問題。

“我從小化學就比較好，略懂一些技，就隨便配了點藥水放在他們通風管道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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