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說蕭妃黨羽。”

“麗妃黨羽，我就不好對付，還有諸多其他牆頭草。”

“畢竟抗旨不尊乃是大罪，他們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。”

楚婉兒輕嘆：“蕭妃已是歹毒，沒想到你比那蕭妃更歹毒。”

“也不知你這腦子裡面到底是在想什麼？”

“呵。”

凌天笑了起來：“誰說這是我想的？”

鬼面？

楚婉兒心中難免擔憂：“我總覺得你跟鬼面合作太深，並非好事。”

凌天撇：“這無非就是各取所需而已，有何不可？”

“如今當務之急是要離開皇城為先。”

“若是一直留在京都，無非是窮困潦倒，無法發展壯大，我又如何圖謀天下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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