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這一口，程芳就嘗出來五合居在這道菜上下了功夫。

沒有腥味，原原味的鮮保留得恰到好。

像豆腐，又不是豆腐，有點像......程芳想起自己房花燭夜，那種無限風在險峰的覺。

人生頭一次嘗到的那種手，就跟這子的口一樣。

好吃！太好吃了！

“子我不是頭一回吃，可能做到這麼味的，只有五合居，難怪平康坊常有人帶食盒來買菜，五合居的特菜確實是長安一絕。”

程芳跟黃旗認識二十多年，太了，說話沒顧忌。

在他心裡，沒把黃旗當不健全的太監。

這種平等相，是黃旗最喜歡的。

程芳說話從來不刻意避諱什麼，這讓黃旗把他當了人生知己。

兩人聊天，跟一般太監之間很不一樣。

“那是自然。五合居的炒羊鞭、紅燜驢鞭，都是長安一絕。要是上虎鞭熊鞭有貨，更是難得。平康坊里，這口的人可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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