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20章

“蘭和，我問你，陛下今日究竟有沒有提過去歸義坊和作坊城？你猜，大雨傾盆之時，他最可能在何？”

長孫皇後並未理會他的勸說，只想從蛛馬跡中推斷出李世民的安危。

“娘娘，陛下微服出巡，從不預先行蹤。但從此前陛下與李統領的談話來看，此番出宮，十有八九是去了歸義坊與作坊城。”

“您也知道，這兩個地方是近來長安百姓議論最多之，陛下一直想親眼去看看。至於大雨落下時陛下在何......奴婢斗膽猜測，應該是在作坊城。”

聽聞李世民可能在作坊城，長孫皇後神一振，追問道：“你憑何推斷？”

“是據陛下歷次出宮的時辰和習慣。陛下出宮通常在早朝之後，趕在日落前返回。今日也是如此，辰時剛過，陛下便帶李統領他們離宮，推算下來，巳時之前便可抵達歸義坊。”

“如今的歸義坊，除了數樓宇付，大片區域仍在施工，更有半數地方是拆遷後的斷壁殘垣，想來陛下不會久留。再算上從歸義坊到作坊城的路程，奴婢估計，陛下在午時之前便已出城。”

“這場暴雨，正是從午時一刻左右開始的，那時陛下應該剛到作坊城，或是已經在城了。隨後雨勢過大，等陛下想回宮時，道路恐怕已被積水阻斷，這才沒能在宮門關閉前趕回。”

蘭和今日雖未隨駕，卻憑着對李世民的了解，將他的行程猜了個八九不離十。

長孫皇後記不差，記得想兒在督建作坊城時，曾傾注了大量心，其城中渠的規制，甚至遠超長安城的標準。

此事當年還引來史言的非議，稱作坊城的下水道比皇城大的還要氣派，有僭越之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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