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志玄快人快語，立刻就給這理想中的定了。

“世間當真有此等神？若是有，本帥倒也想求一個。”

秦瓊環視一圈，神平靜，但話語里出的意思，顯然是覺得這個要求有些異想天開。

“我有個點子。”段志玄的腦子轉得飛快，“如今長安城百工雲集，書院林立。咱們大唐皇家軍校何不發個告示，公開徵集這好用的引火之？”

“公開徵集？若是彩頭給得高了，軍校的開支怕是吃不消；可若是給得了，又有誰會為此費心勞神？”

秦瓊雖也盼着解決難題，卻不免有現實的考量。

“叔寶此言差矣。彩頭不必厚，有個百十貫足矣。”段志玄解釋道，“你想，若真有人能造出此，需要的難道只有我們軍校？大唐的萬千人家，難道就不需要嗎？”

“任何一家作坊，只要能在這場徵集中拔得頭籌，便等於給自己立起了一塊金字招牌。這名聲所帶來的好，豈是區區金錢可以衡量的？”

跟着李想久了，段志玄的眼界也開闊了許多，對這些關乎商賈之道的東西，理解得比尋常武將要徹得多。

“說得在理。此事本就頗新意，城裡那幾家報社，無論是《大唐日報》還是《長安晚報》，想必都樂於報道。這對最終勝出的人家而言，無形中的收益不可估量。”

“我們大可立刻草擬一份文書，由各家報社刊載。憑着軍校的面，想來他們也不會收取分文。”

牛進達與段志玄一唱一和，彷彿事已然敲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