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兒為了削弱世家門閥，下了不苦功，也因此得罪了許多人；可反過來看，長安城裡靠着他發家致富的勛貴，同樣不在數。你說，將來太子繼位，能容得下他這位功高蓋主的弟弟嗎？”

李世民這番話，張阿難是萬萬不敢再接了。

這已不是尋常對話，而是君王的心事。

放眼滿朝文武，即便是房玄齡在此，恐怕也不敢對這個問題妄加揣測。

陛下此問，究竟是何用意？

字字句句，都着一讓人心頭髮的寒意。

“多留神東宮的舉。前不久朕剛下令置了那個優伶，保不準青雀又要弄出什麼事端來。”

李世民靠在座上，神明暗不定，無人能猜他心中所想。

天子之心，猶如深海之淵，深不可測。

......

儘管絕大多數人仍舊着傳統服飾，但長安街頭巷尾湧現的嶄新着風格，已從最初的驚世駭俗，漸漸變為人們司空見慣的點綴。

“唐大人，屬下在豫章時，總覺得那裡已是天下頂好的繁華地，今日一見長安，才知是井底之蛙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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