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天災，損失再大，家族也能承。

可這種不明不白的暗算，質就完全不同了。

這是否意味着日後的海路將充滿危機？

那些失蹤的船員，家族又該如何向其家人代？

一連串棘手的問題接踵而至。

這次船隊失蹤，直接造的錢財損失便不下三萬貫，更不用提那些無法估量的間接影響，這筆賬足以讓柴家到切之痛。

“你不是說渤海一帶早已沒了海寇的蹤跡？”

一旁的柴令武聞言，不滿地質問伍佰，“退一步講，就算有不開眼的海寇，他們去劫掠滿載貨的商船還有些道理，誰會腦子不清醒去我們的捕鯨船？搶回去能做什麼？下海捕鯨嗎？”

“二郎有所不知。”伍佰苦着臉解釋道，“正因為渤海並無氣候的海寇，此事才更顯嚴重。旁人的船都安然無恙，偏偏我們的船出了事，這背後的黑手是誰？若不將此事查個水落石出，我們日後的海上生意還如何做得下去？”

他為柴家大管家，與家族的命運早已相連，一損俱損。

“我記得渤海一帶如今已無海盜出沒，這似乎是登州市舶司的水師在那片海域清剿過後的功勞？”

柴哲威若有所思，像是在確認一件被忽略的事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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