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既然記不起來了，就算了。」護士姐姐微微搖頭，聲音恢復了平時的清澈平靜，只是多了一難以言喻的飄渺。

「你到底是誰？難道是我昔日的故人？」刀劈海反而更加好奇了，追問道。

他並非蠢人，從我的態度和護士姐姐的問話，他顯然意識到了什麼。

「的確是昔日的故人。」護士姐姐看着他，目變得有些悠遠，彷彿過他，看到了另一個影，「但你忘記了，所以就沒必要再說往昔了。往事已矣，多說無益。」

頓了頓，目在刀劈海上細細掃過，如同最的儀在檢測着什麼，然後輕輕頷首：「你的天賦還不錯，刀道純粹，毀滅真意也已門。但……比起你的前世，終究還是差了一些。」

刀劈海瞳孔微。

護士姐姐繼續淡淡道：「前世，你驚才絕艷，打破了十二次極限，最終坐上了第九把龍椅，天賦潛力，直指九級仙帝之境，是那個時代最耀眼的天驕之一。」

刀劈海一震，眼中發出難以置信的芒，但更多的是一種不甘與鬱悶。

第九把龍椅！打破十二次極限！那是何等輝煌的過去！與如今的自己相比……

「這一世，」護士姐姐的聲音依舊平靜無波，「你只坐上了第八把龍椅。雖然也是頂尖，但終究……差了一線。不過……」

的目似乎穿了刀劈海的軀，看到了他靈魂深某種晦的印記，「你屏蔽天機和命運的手段倒是練得不錯，連我，都是在如此近的距離，面對面見到你，才約認出你的靈魂本質。否則，單憑氣息和相貌，我也難以確定。」

刀劈海沉默了，臉上的神變幻不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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