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帶着月清霜，踏着滿谷殘花，從容離去。

後，是廢墟般的百花谷，是那些癱在地。如同失去魂魄的百花谷低階修士，以及空氣中尚未散盡的。令人心悸的死亡餘韻。

我最後那句「猶如此谷」的警告，如同冰冷的烙印，深深烙在了每一個目睹此景的生靈心中。

返回潛龍淵的路上，月清霜依舊心起伏，不時側目看我，眸中異彩漣漣，有震撼，有崇拜，有好奇，更有一種難以言喻的。近乎盲目的信心。

「陛下，您……」言又止，似乎有千言萬語，卻不知從何問起。

短短時日，從真仙巔峰，到力仙王，甚至掌握着連都看不的諸多恐怖至寶與神通……這已經超出了常理，只能用「神跡」來形容。

我淡淡一笑，沒有解釋，目投向潛龍淵的方向，「清霜，你說，我那句話，能嚇住金雷山和幽冥么？」

月清霜收斂心神，略一沉，清冷的眸子中閃過一銳芒：「陛下神威如獄，今日百花谷一戰，三大仙王聯手布下殺局，卻被陛下翻手鎮，一人未損，反將三大仙王及核心部眾一網打盡。

此等戰績，荒古戰場萬古未有！除非那雷煌。鬼厲的屬下蠢到無可救藥，或是自信能抗衡荒古黃金塔，否則……他們別無選擇。」

「但願他們聰明些。」我點了點頭，眼中卻無太多波瀾。

順我者昌，逆我者亡，在這殘酷的荒古戰場，本就是鐵律。

就在我們抵達潛龍淵，甚至尚未踏淵口那氤氳的防護仙之時，遠方天際便傳來了劇烈的能量波與毫不掩飾的仙王威——不是挑釁，而是惶急，帶着一種近乎卑微的收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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