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目一寸寸掃過他的軀，將每一特徵都烙印在腦海：眉骨的弧度、耳尖的淡青印記、鎖骨的細小鱗斑，乃至周妖氣流轉的細微軌跡，都未曾放過。

待觀察徹，我心神一，變之道神通如流水般覆遍周，骨骼輕響間形、容貌、理逐一復刻，連肩頸的鱗紋都準再現，唯有周氣息尚需微調。

我的神識覆蓋全，反覆校準，間運力調整聲線，從語調的起伏、尾音的輕到蛇族特有的低沉尾韻，逐一模仿打磨。

片刻後，我與蛇飛揚已經別無二致，聲音更是分毫不差，連我自己都難辨真偽。

“主人，您的境界尚未達標，此番變化雖形似神似，卻有一致命破綻。”蛇吞海垂首而立，目落在我的雙上，語氣恭敬地提醒，“殿下已是仙皮境大圓滿，雙皮早已徹底仙化，泛着淡淡的金，而您此刻雙仙化尚未完全，氣息運轉時會泄出細微的滯。”

蛇飛揚連忙上前一步，滿臉諂地補充：“主人，室中存有大量的仙氣玉瓶，您只需將其盡數煉化，便能一舉突破至仙皮境大圓滿，屆時仙氣充盈周，破綻自會徹底消除，便是族中長老也難辨真偽。”

我心中暗嘆：“被度化之人果然恐怖，竟能全然捨棄自我，滿心滿眼都是為主人謀划。”

這般極致的臣服，既讓我心底震撼，又難掩興與激——有這般忠心耿耿的下屬，後續行事便再無掣肘。

我取下蛇飛揚腕間的綠水手串，神念探其中。

手串竟是一方小巧的山水小世界，青山疊翠，綠水潺潺，靈氣縈繞間草木蔥蘢，景緻頗為雅緻，只是空間量與財戒相比，仍有天壤之別。

我並未讓二人進綠水珠，而是吩咐道：“你們二人暫且留在這裡潛心修鍊。”

二人齊聲應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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