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西越說越激，連符文鎖鏈勒得滲都渾然不覺：“再說了，我老大有修復之道，這可是獨一份的本事！你錯過他，再等八十億年都未必能到第二個能修你傷勢的人！到時候你骨爛，靈潰散，連半仙都保不住，多不值啊！”

靈的呼吸越來越急促，抓着骨的手指用力到發白。

他看看自己殘破的軀，又看看我指尖若若現的白，眼神在掙扎與希冀中反覆橫跳——認主是屈辱，可恢復傷勢的，又格外的大！

靈盯着地面符文的影子，足足沉默了三炷香的時間，渾濁的眼睛里翻湧着高傲與，最終像是泄了氣的風囊，重重嘆了口氣：“罷了……修復傷勢的機緣在前，老夫認栽。”

他猛地抬頭，眼神里多了幾分決絕：“我可以認你為主，但有個條件——靈立誓，重於泰山，我當年許諾蘇擎蒼鎮守蘇門萬年，如今還剩一千年期限，認主後，這一千年的承諾必須兌現。千年期滿，我方能徹底歸你驅使。”

“千年？”我嗤笑出聲，符文鎖鏈勒出的痛都淡了幾分，“等你鎮守完這千年，我早飛升仙界了，到時候仙都能隨手繳獲，誰還稀罕你這半殘的破塔？”

“你！”靈氣得渾簌簌發抖，殘破的道袍都鼓了起來，枯指指着我，聲音因憤怒而尖銳，“此塔乃是老夫本，曾隨我征戰域外深無人區，斬殺過仙人級別的凶，怎容你如此？！”

他深吸幾口氣，口斷裂的肋骨傳來輕微的刺痛，語氣又了下去，“若你實在不願等，我……我可以試着與蘇擎蒼談判，短鎮守期限。”

話音未落，他便抬起枯手，指尖凝聚出一縷淡金的符文，朝着塔壁輕輕一點。

符文如流星般穿石磚，消失在塔外。

不過半柱香的時間，塔外便傳來沉重的腳步聲，蘇擎蒼蒼老的聲音帶着疑響起：“靈道友，喚我前來何事？莫非是那兩個小崽子又在搗？”

“蘇擎蒼，你進來答話。”靈的聲音在塔回，帶着半仙特有的威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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