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團長……竟然是第一次！”我着手，語氣里的激摻着幾分邀功，唾沫星子都快濺到他臉上，“人段好，子又純，笑起來還有倆酒窩，我這輩子沒見過這麼好的人！老闆，能不能讓做我朋友？就讓只跟着我，我保證為您兩肋刀，上刀山下火海絕不含糊！”

廖盯着我看了半晌，眼底的審視像探照燈掃過，最後忽然笑了，拍了拍我的肩膀，力道不輕不重：“你小子倒是好福氣。”

他故意皺起眉，擺出副痛的模樣，連眼角的皺紋都了出來：“方清雪可是歌舞團的台柱子，多貴賓捧着金磚想請吃飯都排不上號，連我都對着迷得很……”

我心裡冷笑，面上卻裝出急不可耐的樣子，膝蓋都快彎下去了：“老闆您就行行好！我這輩子就求您這一次！”

“罷了罷了。”他嘆了口氣，像是忍痛割，手扶起我，“誰讓你是我兄弟？只要你把那批貨理妥當，別說讓做你朋友，我還能給你們辦場風風的婚禮，再送套臨江大平層，讓你小子後半輩子食無憂！”

“謝謝老闆！謝謝老闆！”我猛地抬頭，眼眶憋得發紅，聲音哽咽得像要哭出來，攥的拳頭裡全是汗——一副被沖昏頭腦的蠢樣。

廖滿意地點點頭，眼底的算計藏得更深，像結了層薄冰的湖面：“跟我來。”

勞斯萊斯駛出別墅區，七拐八繞進了片蔽的半山別墅區。這裡的別墅都帶着獨立院落，院牆爬滿爬山虎，濃綠的葉子把窗戶遮得嚴嚴實實，門口連個門牌都沒有，像被時忘的角落，連鳥都着小心翼翼。

廖帶着我走進其中一棟，白的外牆爬着薔薇，指紋解鎖的聲息在空的客廳里格外清晰，像水滴落在空桶里。

通往地下室的樓梯藏在壁爐後面，轉青銅鹿首擺件，整面石壁緩緩移開，出後面厚重的鋼製門，厚重得像銀行金庫，表面還泛着冷的金屬。

“咔噠”解鎖聲過後，一塵封的古味撲面而來，混着樟木與銅銹的氣息，像打開了塵封百年的寶箱。

燈亮起的瞬間，我的呼吸驟然停滯——上一次在寶庫見過的寶，如今全在這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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