抗戰：袍哥將軍，帶雲龍混成元帥_第439章 血肉鋪設的道路（2）
“哦？”朱豪終於睜開了眼睛，他看着周衛國，臉上出一玩味的笑容：“總教，你這是在質疑我的指揮？”
“我不敢。”周衛國直了腰桿，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裡出來的：“我只是想提醒軍長，我們是龍國的軍隊，不是一群為了勝利不擇手段的土匪。”
“土匪？”朱豪笑了，他站起，走到周衛國面前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衛國，你記住，歷史是勝利者寫的。等我們把鬼子趕出去了，史書上只會寫第四十一軍在皮尤河畔，浴戰，強渡天險，大破日寇。至於死了幾個和尚，誰他媽在乎？”
他湊到周衛國耳邊，低了聲音：“而且，你不覺得，這些禿驢被我這麼一折騰，現在好用多了嗎？”
周衛國渾一震，他猛地抬頭，看向那些已經渡過河，正在岸邊重新集結的僧兵。
他們確實變了。
麻木的表下，是一種被到絕境後的兇悍。
他們不再頭接耳，不再哭天搶地。
軍一聲令下，他們就沉默地執行，作遲緩，卻不再有任何反抗。
恐懼還在，但已經被一種更深沉的東西了下去。
朱豪走到那群僧兵面前。倖存的僧兵們看到他，不自覺地繃了，眼神里滿是畏懼，像一群見到了屠夫的羊。
“都他媽給老子站直了！”朱豪吼了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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