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氣中，只剩下朱康重的息聲。

他扔掉匕首，踉踉蹌蹌地撲到朱豪邊，抖着出手，想要去探父親的鼻息。

他的手，抖得厲害，幾次都無法靠近。

“軍長！”周衛國也沖了過來，他蹲下，一把撕開朱豪口的服。

一個猙獰的，出現在他們眼前。

傷口很深，就在心臟的位置，鮮還在汩汩地往外冒，但流速已經很慢了。

周衛國將手指放到朱豪的頸脈上，停留了足足十幾秒。

他的臉，變得無比凝重。

“衛國叔……我爹他……”朱康的聲音嘶啞，帶着一連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希冀。

周衛國抬起頭，看着這個已經長為真正男子漢的年輕人，眼中閃過一不忍。

他張了張，卻不知道該如何開口。

他只能緩緩地，沉重地，搖了搖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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