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眼之間，又過去了兩天時間。

這兩天下來，富金山的槍聲也沒有停過。

連續五天的戰，讓富金山變了一座真正的死神之山。

山坡上，彈坑布，焦土遍地。

到都是殘破的鋼盔、破碎的槍支，還有那些已經分辨不出是哪一方的。

腥味和硝煙味混雜在一起，讓人聞之嘔。

朱豪站在臨時指揮所里，臉鐵青。

他的軍裝早已被汗水和漬浸，眼中布滿了。

五天來，他幾乎沒有合過眼，就這樣直地站在這裡，看着自己的部隊一次次發起攻擊，又一次次被打退。

“軍長，最新的傷亡統計出來了。”趙毅川走過來，聲音沙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。

朱豪沒有回頭，只是淡淡地說：“念。”

“五天來，我部共計陣亡三千二百人，重傷一千八百人。”趙毅川每說一個數字，心裡就像被刀割一樣疼：“其中，124師剩餘兵力不足一千二百人，144師剩餘兵力不足二千五百人，122師作為預備隊，傷亡相對較小，還有兩千一百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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