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？”

“。”朱豪一字一句地說：“新兵不知道死亡的可怕，反而更敢拚命。而且黃家俊這個人雖然話不多，但關鍵時刻絕對靠得住。”

就在這時，無線電里傳來徐虎的聲音：“軍長，我收到命令了。弟兄們正在撤離坦克，但是鬼子的飛機追着我們打，傷亡不小啊。”

朱豪拿起話筒：“徐虎，告訴弟兄們，坦克沒了可以再搞，人沒了就什麼都沒了。能撤多是多。”

“明白！”

左翼陣地上，黃家俊接到朱豪的命令時，整個人都愣住了。讓全師衝出陣地和日軍戰鬥？這是什麼打法？

但他很快明白了朱豪的用意。日軍飛機之所以能夠肆無忌憚地轟炸，就是因為敵我雙方距離較遠，飛機可以確投彈。如果雙方攪在一起，日軍飛機就投鼠忌了。

“傳令各團！”黃家俊大聲下令：“全兵準備衝鋒！目標是和鬼子攪在一起，讓他們的飛機無法投彈！”

“師長，這樣做是不是太危險了？”一個團長擔心地問。

黃家俊瞪了他一眼：“軍長的命令，執行就是！再說了，躲在陣地里被飛機炸，和衝出去拼刺刀，你覺得哪個更危險？”

團長想了想，確實如此。與其被挨炸，不如主出擊。

“全注意！”黃家俊舉起駁殼槍：“跟我沖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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