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襲的慘敗讓日軍營地陷一片死寂。

火還在遠燃燒，濃煙滾滾升向夜空，空氣中瀰漫著火藥和腥的味道。

板垣征四郎站在臨時指揮所，臉沉得像要下暴雨的天空。

他緩緩取下軍帽，出花白的頭髮，整個人彷彿瞬間老了十歲。

“報告！”一個滿污的特務曹長跌跌撞撞地跑進來：“夜襲部隊…夜襲部隊全線潰敗，田中大尉戰死，第二中隊幾乎全滅！”

板垣征四郎的手握拳頭，指節發白：“傷亡統計。”

“是！”特務曹長抖着拿出一張跡斑斑的紙條，“夜襲部隊出兩千一百人，目前歸隊的只有…只有六百八十人。”

“炮兵況呢？”

“第一重炮聯隊損失五十三門火炮，第二重炮聯隊損失四十一門，加上之前的損失，我們現在只剩下五十六門可用火炮。”

板垣征四郎閉上眼睛，深深吸了一口氣。

四千多人的傷亡，接近一半的火炮損失，這樣的戰損比在他的軍事生涯中前所未有。

荻洲立兵和中島今朝吾此時也趕到了指揮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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