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你是中a央軍當久了，跟他們穿一條子了！”

一時間，群激，指責聲此起彼伏。

周衛國臉有些難看，張了張，想反駁幾句，卻發現自己本不上話。

他確實是中a央軍德械師出，雖然對中a央軍部的齷齪有所耳聞，但終究沒有朱豪他們這些地方軍將領得那麼真切。

在他看來，同為龍國軍隊，在國難當頭之際，理應同仇敵愾，拋棄前嫌。

“都說兩句！”朱豪抬了抬手，制止了眾人的喧嘩。

他轉頭看向周衛國，語氣平靜無波：“衛國，我知道你的意思。你是中央軍校出來的高材生，德國留過洋，接的是最正統的軍事教育，講究的是大局為重，協同作戰。”

他頓了頓，目變得有些悠遠，彷彿穿了眼前的硝煙，看到了過去的種種：“但是，你沒經歷過我們川軍經歷的那些事。”

“你不知道，當你的部隊在前面跟小鬼子拚命，彈盡糧絕，傷亡慘重，等着友軍增援的時候，那些所謂的‘友軍’，卻在幾十裡外按兵不，眼睜睜看着你全軍覆沒，是什麼滋味。”

“你也不知道，當你浴戰，好不容易打退了鬼子的進攻，那些‘友軍’卻跑出來摘桃子，搶功勞，甚至反過來倒打一耙，說你作戰不力，是什麼滋味。”

朱豪的聲音不高，卻像一把重鎚，敲在周衛國的心上。

“未經他人苦，莫勸他人善。”朱豪輕輕拍了拍周衛國的肩膀：“有些事，你沒經歷過，可能永遠也理解不了。今天，就讓他們自己嘗嘗被當棄子的滋味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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