鐵山轉向楚焰，低聲音問道：「四弟，蒼的老師有沒有可能還活着。」

鐵山說道：「蒼封了十萬年，他老師沒有來救他，要麼死了，要麼不知道封的地方在哪，要麼……」

楚焰接道：「要麼知道，但救不了。」

鐵山把這個了，沒有繼續說，轉向前面。

那道停了有一炷香，然後往外擴，一道信息落進姜的意識里。

這次信息量很大，姜消化了有半炷香，沒有，就是站着。

鐵山在旁邊等，把右臂活了一下，覺蒼幫他理的那道震餘波確實消散了，右臂輕多了。

半炷香過去，姜消化完了，轉向鐵山，說道：「燭九說了三件事。」

「說。」鐵山直接道。

「第一，淵初者不是宇宙里的東西，它是宇宙形之前就存在的一道意志，當時存在的這類東西，燭九記錄到的有三道，有多，不知道。」

「三道。」鐵山重複了一遍，「那玄冥元母是第幾道放出來的。」

「第一道。」姜說道，「玄冥元母是第一道淵初者放出來探路的，這道淵初者現在應到玄冥元母消亡了，發出的確認信號就是之前命淵應到的那道頻率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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