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人回答，因為沒有人知道。

「命淵，你聽過這個說法嗎，對始源，或者，對宙裂核，有一把鑰匙。」楚焰問道。

「沒聽過，」命淵，「但，」他停了一下，「混沌封鑰，那個東西，我一直以為，是封住宙裂核的，但，如果，始源才是真正的，那混沌封鑰，有沒有可能，不是封宙裂核的，是封始源的，」他，「是鑰匙，不是鎖。」

「能開什麼。」楚焰說道。

「我不知道，」命淵，「要去問歸淵，那道意識里，有沒有更多信息。」

楚焰把這條，發給歸淵，讓他繼續應，把那道意識，能說的，全接收下來。

歸淵那邊，這一次，等了很久，足足半個時辰，傳訊石那邊，才有靜，歸淵發來一條，比之前都長，「那道意識，說的容，斷斷續續，我盡量整理了，大概是這樣：始源，在絕淵里，被一個人守着，但始源的力量太強，單靠一個人守，遲早守不住，所以，當年，有人留了一把鑰匙，放在始源坐標，這個坐標，是一個引子，不是始源的真實位置，是一個中轉點，拿到鑰匙，才能從這裡，找到真正進絕淵的路，」歸淵又發來一條，「但那道意識，說到這裡，停了，後面還有容，但我再應，就沒有了，像是耗盡了，那道意識，散掉了。」

散掉了。

那個封在裡面的意識，把最後的力氣，全用來傳出這幾句話，然後，沒了。

「進絕淵的路，」姜把這幾個字，在腦子裡，「那個東西本，就是鑰匙？」

「應該是，」楚焰，「那個東西，就是鑰匙，用宙裂核的頻率做外殼，是為了遮掩，不讓虛淵主應到，裡面封着一道意識，是留守的，等來拿鑰匙的人驗明份。但，」楚焰往那張圖上看了一眼，「三天前，有人來過，那個來過的人，知不知道這把鑰匙在這。」

「如果知道，」姜，「鑰匙，已經被拿走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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