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沒有。」姜，「打得好。」

「那就行，我就要這一句。」裂牙，「走了，吃飯去。」

裂牙大步走了，鐵山，「這個裂牙，就要這一句，哈。」

姜，「你當年，也就要那一句。」

鐵山，「哪句。」

「來一個打一個。」姜，「我第一次見你，你說，就要聽這句。」

鐵山，「……大哥，那時候，我們多年輕。」

「現在也年輕。」姜，「走，吃飯。」

廚房外頭的走廊，擺了長長一排桌子，各族的人，坐了一排又一排，趙天把菜一盤一盤往外端，裡嘟囔着，但沒有停手，就一直端，端完了進去接着做，姜軒和敖小爪坐在一起，兩個人低頭吃飯，偶爾說一句話，說的是裝備參數，敖小爪，「姜軒，今天那個防護陣，左翼那個間距，改了之後，確實合適了。」

「嗯，」姜軒，「打完了，你把今天實戰里應到的數據，整理一下發我，我再做一版優化。」

敖小爪，「……你打完仗，第一件事，是做數據優化？」

「是，」姜軒，「有問題嗎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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