歸淵在通道口等着，見他出來，開口，「好了？」

「好了。」姜把神鐮拍了拍，「第九道出來了。」

歸淵走到岩台旁邊，把手搭上去應了一下，確認了，收回手，「始源的力量割完了，但始源本還在這裡，決戰的時候你需要再來一次，把始源的力量引進封印大陣，才能徹底住虛淵主。」

「這個星的位置，記住了嗎。」歸淵轉頭問姜。

「記住了。」姜，「走，回去。」

歸淵往岩台最後看了一眼，把手從岩台上放下來，跟上去。

季無書在後面，把筆記合上，往那塊岩台看了最後一眼，出去了。

核空間，就剩那塊岩台，那道還從頂上的岩裡進來，落在岩台上，不，安靜的，照着。

四個人出了第二個星，往飛舟方向走。

走到引力帶邊緣，歸淵腳步慢下來，楚焰往旁邊靠近了一步，沒有說話，就是離得近一點，萬一歸淵腳不穩，能扶一把。

歸淵應到了，沒有說什麼，腳步繼續往前，走着走着開口，「楚焰，鍾淵那件事，回去讓季無書去找。」

「找得到嗎。」楚焰側頭問了一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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