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個星，沒有找到始源，但磨掉的兩個字，和始古紋有關。

有人不想讓他們知道這裡來過。

楚焰把這件事往腦子裡了一下，腳步往前跟上了歸淵和季無書，碎岩踩在腳下，嘎吱嘎吱的，一步一步，往第二個星方向去。

第二個星，比第一個大，地形更複雜，碎岩層疊，有些地方空間摺疊，走進去像是繞圈，明明往前走，走了一圈又回到原地。

歸淵在前面，走了兩步，停住，往右邊繞開，「這裡空間摺疊，不能直走，往右，」他腳步不停，「跟。」

楚焰和季無書跟上，三個人繞了一個大彎，繞過去，空間摺疊的區域散開，前面，是一片開闊的岩台區域，岩台層疊，高低不一，最高的那層，往上看，頂上的岩層裂開了一道，有極淡的從裡下來，不是，是那種很古老的。靜靜的。

季無書把筆記翻開，往周圍比對，走了兩步，走到一塊岩台邊上，蹲下來，把手往岩台側面了一下，到一個地方，停住，「在這裡，」他把筆記翻到那頁，「古代標註，這裡有記號，不在正面，在側面，」他往歸淵，「你來應。」

歸淵走過來，把手往那個位置搭上，應了一下，這次不一樣了，那道氣息，不是第一個星那種着的。深埋的覺，是往外漫的，安靜，穩，像是等了很久的東西，應到有人來，慢慢往外滲。

「對了，」歸淵把手從岩台上放下來，往季無書，「往走，始源在裡頭。」

季無書站起來，把筆記合上，往那道下來的方向，「走。」

楚焰在後面，把周圍應了一圈，沒有異常氣息，跟上去。

學院這邊，上午，白虎王來找姜，來得很直接，進了主堂，往姜，開門見山，「姜，我有件事要說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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