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門進來，在門口站住，「穆雲霄說，他當年探進去的時候，應到了，但他以為那是虛淵主意識的一部分，沒有單獨辨別，」他停了一下，「他現在很確定，那道氣息和虛淵主不一樣，是兩道，他當時沒分清楚。」

偏堂里，幾個人把這個消息消化了一下。

「兩道意識，」歸淵開口，聲音很穩，「一道是虛淵主，一道是被着的人族，這兩道共存在宙裂核里，時間至有二十年，穆雲霄當年探進去是二十年前，那時候那道人族氣息就在了。」

「二十年，」楚焰把這個數字了一下，「二十年前被進去，還活着，這個人的修為不低。」

「不只是修為，」歸淵往桌邊坐下來，「宙裂核里的環境，普通修士進去，意識撐不住三天，能撐二十年，要麼修為極高，要麼有什麼東西護着，」他停了一下，「或者兩者都有。」

姜一直沒說話，這時候開口，「二十年前，有沒有哪個人族的強者，失蹤或者戰死，沒有找到的。」

殿里安靜了一截。

這個問題問出來，幾個人都在想，但一時沒有答案。

「我去查，」楚焰直接站起來，「二十年前的記錄，聯合的檔案里應該有，人族大能級別的失蹤或者戰死記錄，我來找，」他往外走，走了兩步，回頭，「還有一件事，觀主今天探進去，虛淵主有沒有察覺。」

「觀主說，應到了輕微的反應，但沒有往外頂，」歸淵，「他判斷虛淵主察覺了，但沒有在意，覺得威脅不夠大，」他停了一下，「但這也意味着，再探一次，它可能就會認真應對了，觀主那邊，不能再用知延法了。」

「知道了，」楚焰出去了。

戰皇往姜，「你怎麼看這件事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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