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把始古紋收回來，往那個方向停了一下。

宙裂核應到了始古紋合璧。

這件事，意味着什麼，他在心裡了一下，沒有立刻下結論，等命淵後天來了，把這個況說給他聽，讓他推算一下。

丁倩這時候進來，把葉晴緒帶來的那份記錄往姜手裡遞，「看這裡。」

姜把那份記錄拿過來，翻到丁倩指的那段，往上看，把那段關於始源的部分看完，沉默了一會兒，「始源，」他，「比始古紋更深一層。」

「嗯，」丁倩，「靈族的記錄只寫了有這個東西，沒有位置，」往姜，「你有沒有什麼應。」

「沒有，」姜，「始古紋合璧之後，應範圍擴了，但沒有應到什麼始源的東西，」他把那份記錄合上，「這件事，先放着，等有新的線索再說，」他往丁倩，「葉晴緒走了？」

「走了，」丁倩，「說靈族凈化，到時候用得上，願意配合。」

「嗯，」姜把那份記錄往手裡拿了拿，「把這個給歸淵看一下，他對這種古老的東西，可能比我們知道得多。」

「好，」丁倩把記錄拿回來，往外走。

另一邊，季無書和歸淵，昨晚翻了一夜的筆記。

季無書把穆雲霄那本筆記的後半段翻完了，翻到最後一頁，停了，把那一頁往上看了很久，然後，往歸淵，「歸淵，你來看這裡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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