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無書把筆記重新拿出來，翻開，繼續翻。

楚焰往窗外，星域往後流，學院的方向，還有一段。

姜把神鐮在膝蓋上放着，始古紋的氣息慢慢收了一些，沒有剛合璧時那麼強，就是在，跟着神鐮，穩穩的。

他往窗外，星域一片接一片流過去，前方，學院的方向，還有一段路。

不急，走就是了。

小興號落地的時候，趙天正在廚房，聽見靜，把鍋鏟往鍋邊一搭，往外探了個頭，「回來了？」

鐵山第一個跳下來，「回來了，趙天，有沒有吃的，了。」

「有，進來端，」趙天把頭回去，鍋鏟重新起來，「今天做了紅燒扣，正好。」

鐵山，「哎，」他大步往廚房走，「今天運氣好，有扣。」

楚焰在後面下船，沒有往廚房，往自己屋子方向走，走了兩步，停了一下，往姜，「我去看穆雲霄，他那邊還有幾個細節沒對完。」

「嗯，」姜，「你去。」

楚焰往審訊室方向走，腳步不快不慢，手搭在劍柄上，就這樣往裡走進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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