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往旁邊站定，沒有開口。

那個人應到了，抬起頭，往姜，「盟主。」

「嗯，」姜說，「今晚，有件事，要告訴你，」他往旁邊，「進來。」

那個人把手裡的東西放下，站起來，跟着姜往主堂走，走進去，姜讓他坐，他坐下來，往姜，「什麼事。」

姜往他，「你烈焰破軍，」他說，「你來聯合之前，是議會部的人，對吧。」

「對，」烈焰破軍，「這個你一開始就知道，」他往姜，「你要說什麼。」

「你知道自己的父親是誰嗎，」姜，「你的父親，是穆雲霄。」

烈焰破軍，「……」

他沒有說話，就是往姜，臉上沒有震驚，更像是一種什麼東西終於落地的覺，是那種等了很久的，「你查出來了。」

「楚焰那邊查出來的，」姜往他，「你知道。」

「知道，」烈焰破軍說，「我一直知道，」他把手放在桌上，「但我不知道你們什麼時候會查到，」他停了一下，「我進聯合，不是為了穆雲霄，我和他之間，沒有父子，他把我留在議會部，是把我當棋子，不是當兒子，」他往姜，「我跟他的關係，和淵離跟他的關係一樣，都是被他用的人。」

姜，「我知道，」他說，「所以我告訴你這件事，不是要置你，是讓你知道，這件事，我知道了，」他往烈焰破軍，「你以後的路，自己選，留在聯合，或者走，我不強留，也不攔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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