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，」楚焰轉出去，往審訊室那邊，還有話要再問穆雲霄。

鐵山往手上拍了拍，把饅頭渣拍掉，「下午出發，那我先去睡個覺，補個神，」他往趙天，「趙天，午飯早點，我要多吃一點。」

趙天在廚房，「知道了，早就備着了。」

鐵山往自己屋子走，邊走邊嘀咕，「清微宗，丁倩嫂子師傅的宗門，那邊的人，應該還算好說話的，」他推開屋子門，「不用打吧，就是問話，」他往床上一躺，「但萬一要打，我也準備着，」他把眼睛閉上，「無所謂，見機行事，睡了。」

下午，小興號再次起飛，鐵山。楚焰。天啟明，三個人往宇宙中段飛去。

學院里，歸淵坐在主堂，把楚焰整理的審訊記錄從頭看了一遍，看完放下，往命淵，「穆雲霄說的那些，有幾條，他是在引我們的方向，不是真的代。」

命淵轉着觀星盤，「哪幾條。」

歸淵，「關於封淵部結構的那一段，他說得太順，像是提前準備好的，封淵里有什麼，他進去之前就知道，但他說的和實際況有出，」他往命淵，「你在裡面，知道他進來之後，查過什麼。」

「查過封令，查過源石，沒有往更深的地方走，」命淵說，「他進來，目的很清楚，沒有多餘的作，」他把觀星盤停下來，往歸淵，「你覺得他在瞞什麼。」

「我覺得，」歸淵說，「他知道封淵最深，還有一樣東西，那樣東西，不是封令，不是源石，但他沒有說，」他往命淵，「你在裡面這麼久，有沒有應到更深有什麼。」

命淵把觀星盤重新轉起來，轉了一圈，兩圈，三圈，停住，往歸淵，「有，」他說，「最深，有一道氣息，我應過，很舊，比封令還舊，比源石還舊，但它不，就在那裡，我沒有往那邊走，因為那個方向，」他頓了一下，「覺不適合去。」

「不適合，」歸淵，「為什麼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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