裂牙路過一個蹲着捂的年輕修士，「怎麼了。」

「被人踢了一腳，沒事，族長。」

「起來，」裂牙說，把那年輕人拉起來，「踢了就踢了，明天打回去，捂着沒用，」他往外走，「那個踢你的人，什麼境界。」

「比我高一階。」

「擋不住，不丟人，」裂牙，「明天多練一個時辰，把那一階的差距補一補，晚上早點睡。」

那年輕修士，「是，族長。」

裂牙往營地里走，今晚的篝火剛點起來，火把周圍的人的影子拉長，搖搖晃晃，北風過來，把火苗往一邊吹，吹完了，火苗重新直起來。

副將追上來，「族長，海族那邊，海瀾跟他叔提了想法，想把東線迹拿出來，換在聯合里的位置。」

「嗯，」裂牙說，「海族了，人族也不能站着，我們有什麼，比東線迹更值錢的，」他想了想，「是打手，真正的打手，這個比什麼迹都值錢，」他往副將，「把族裡最能打的那批人整備出來，告訴姜，隨時可以用，用完了，我要什麼，我跟他談。」

副將，「是，我去安排。」

裂牙在篝火邊坐下，把手出來烤了烤，今晚有點冷，北風往這裡吹，火苗來回跑。

他往火里看了一會兒，三百年前那場戰，人族死了多人，那個帳，一直記着，沒有忘，現在有機會往前走，不能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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