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個人加快步子，往前走，淵澈在後面，把知守着後方，確認沒有東西跟進來。

走了大約一炷香，摺疊層另一端的出口出現了，就是一道極細的，往那裡走過去，又是那種被扁的覺，然後，第三層節點在後了，三個人已經過去了。

節點這邊沒有發任何反制。

「過了，」淵澈說，長出了一口氣。

「繼續，」歸淵往前，「第四層，第五層，找命淵。」

就在這時候，姜把手出來，讓兩個人停住。

「刃渡，」他往旁邊，把視往一個方向推過去，「他在，方向變了，不是往節點走，往我們這邊來。」

「他應到始古紋了，」淵澈說，「你始古紋亮着，他在封淵里能應到。」

「嗯，」姜說，把始古紋暗了一截，「先把這個收起來，走，快。」

三個人加速，往第四層走，刃渡的氣息在後面，不算近，但在靠近，是那種不急不緩的靠近，像一個獵手，知道獵在哪，不用跑，慢慢走過去就行。

外線，鐵山這邊。

打了有半炷香，東側那三十幾個人，倒了十幾個，剩下的還在，但已經不是來勢洶洶的樣子了，換了纏鬥，是要拖的打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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