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的東西？”姜說，“那觀察站里藏了一三百年前的人，這是你們什麼人，你們在封淵邊上守了多久了。”

那人沉默了一下，“這個，不是今天要談的，今天只要東西，其他的，後面再說。”

“後面再說，”姜，“那不行，你把這兩件事綁在一起了，我就不能只把東西還你，你說清楚了，東西的事好談。”

那人往旁邊看了一眼，然後往姜，“盟主，我們是來要東西的，不是來打架的，你配合一下，省得麻煩。”

“打架我倒不怕，”姜說，這時候他語氣輕了一點，不像是頂，更像是隨口說的，“但我也不多惹事，你把來歷說清楚，我讓歸淵出來和你談，他三百年前見過你們的私印，話題能接上。”

那人這次沉默的時間長了一些。

後面四個人里有一個修，往前走了半步，湊到打頭那人耳邊說了兩個字，對方微微點了一下頭，然後往姜，

“歸淵在學院里？”

“在，”姜說，“你們先表明份，他認出來了，就讓他出來。”

那人又沉默了片刻，開口，剛說了半個字——

旁邊的修手一抬，法劍出鞘，往楚焰方向直接打了過來。

不是試探，是全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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