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個人出了腔室，裂霄把外壁封回去，恢復原狀，什麼都沒有過的樣子。

楚焰往後往封淵方向看了一眼。

遠，那片封淵外圈的虛空，安靜，沒有異常。

但那塊帶着私印的牆壁碎塊，那被時間封停了的，還有那兩個字——晚了——

說明這裡發生的事，比他們知道的，早了不知道多年。

“回，”楚焰說，“快點。”

傳訊在他們返程路上發出去的，就兩句話。

第一句：腔室找到，有人在封淵外圈用了至十年，目的是觀察封淵向並向里傳訊。

第二句：有，帶回，請歸淵看。

姜回了一個字：回。

學院這邊，歸淵把那份傳訊看完，放下，往姜。

“傳訊往封淵裡面發，不是往外，”他說，“也就是說，封淵里的活口，和外面這個觀察站，是一套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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