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聖中期。

踩進去了。

鐵山坐了一會兒，確認了一下，是真的踩進去了，不是假突破，是穩的，然後他，往裡發出了一聲——

“媽耶！”

院子里，炎空第一個應到。

他本來在外面站着，習慣夜裡出來應四周，應到鐵山房間里的氣息變了，停了一下，往那邊，專門應了一下。

然後，角了一下。

就一下，很快，又恢復原來的樣子了。

房間里，鐵山的聲音傳出來，不大，但炎空的境界在那裡，聽得見，“炎空！你在外面嗎！”

“在，”炎空往外說，聲音不大。

“你應到了嗎！”

“應到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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