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二章。”月千行聲音很低，“它本在這面紙背後。”

姜把刀抬起，沒急着再落第二刀。他把青蓮收了三分火，留三分護人、四分護刀。

他不賭對面不寫，他只賭自己的刀能不能在對面落筆前，先把紙面捅穿。

外圈傳訊同時進來，曦宮主的聲音平靜：“你們繼續。我住外頭，半日不到，不合封。”

戰皇在旁邊吼：“姜，後面的人馬到位了，要衝，你就說話。”

星荼語淡淡：“青蓮波比剛才穩定，這說明它在學。”

蠱主笑了一聲：“學得快，學費以後慢慢收。”

星隕觀主最後一句：“第二章背後不止一條氣。你們別只看眼前的紙，紙背後有手。”

姜嗯了一聲，沒多說。他把鐮刀往前一送，第二刀落下去。

白紙這回得更明顯，像是被按住的水面起漣漪。黑霧從兩邊合攏，試圖把那道刀痕抹平。小吞衝上去，一口一口把涌過來的黑霧吃掉，尾甩得啪啪響。

第三刀落地的時候，紙背後傳來極輕的聲響，就跟之前在歸骨冢聽到的那個“骨鼓”一樣，不過更深，像有人拿指節輕敲桌沿。

“來了。”月千行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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