鐵罡哼了一聲，抬手擋了擋，聲音悶得像敲鐘：“不對勁，這風裡有魂氣。”

“不是‘有’。”月千行腳下的星象盤亮了一圈，“是全是——這骨道的空氣，就是被出來的魂氣凝的。”

“借命借到連呼吸都是別人的。”楚焰把天誅劍骨微微出一點，鋒芒抖了抖，骨壁上立刻散開一串細的裂痕。

“別。”姜抬手攔住，“這壁是陣的一部分，你切多了，陣會立刻收口，到時候我們全被卷進陣核里。”

“那就先看人在哪。”丁倩的時間盤低低轉，面上浮現出兩條模糊的帶——一條泛着微弱的青，一條是暗紅。

“青的，是活人氣息。”丁倩盯着盤，眉心越皺越，“暗紅的，是被借走過一次命的……半活半死。”

“青在哪邊？”姜問。

“左。”

鐵罡直接一拍口：“那還用選？左邊先開。”

“不急。”姜目落在右邊那條通道，那裡有一細得幾乎不存在的波，在混沌雙瞳里化一極細的線，直直勾向遠的陣心。

“右邊是胎心的引線。”他沉聲道，“如果現在人，那邊的線會立刻收，把人當‘供品’送過去。”

丁倩眯起眼：“意思是……得先卡住這條線，再去救人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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