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夾起一塊糕點，淡淡問道：“這月溪鎮，經常有妖鬼襲擊嗎？”

“也算經常吧……”

店小二苦笑一聲，語氣里滿是無奈，“每隔個四五年，總會來這麼一次，每次都要折損不人，尤其是咱們這些沒修為的凡人，遇上了就是死路一條。”

他說著，往門口瞥了一眼，像是怕被什麼東西聽到。

姜抬眸看他：“既然如此，為何不見強大的修士來絞殺？”

店小二臉上的苦笑更濃了，攤了攤手：“客您有所不知，那些能對付妖鬼的大仙師，要麼在大宗門裡待着，要麼忙着斬妖除魔賺大價錢，咱們這小地方的事，哪得了他們的眼？”

“再說了，”他聲音得更低，“請仙師要花大價錢的，一顆最低階的辟邪丹都要幾十兩銀子，咱們鎮民一年到頭也攢不下幾個錢，哪敢煩請那些仙師？”

姜沉默片刻，又問：“既然此地兇險，你們為何不搬走？”

這話一出，店小二的眼圈忽然紅了。

“搬？往哪搬啊？”

他聲音哽咽起來，“祖祖輩輩都住在這月溪鎮，祖墳都在河邊的老槐樹下，哪能說走就走？”

“再說了，外面的世界就安全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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