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一的衝擊，在預料中到來，卻在意料外收場。

王面站在臨時加固的矮牆後，過漫天飛揚的黃沙，盯着前方荒原上涌的猩紅水。

預想中狂暴的、不計代價的衝鋒並未出現，那些形態扭曲的神秘生更像是在執行某種既定的程序，一波接一波地試探着防線的強度，消耗着守夜人的力和彈藥，卻又在防線即將出現崩潰跡象時，詭異地稍稍後撤。

它們是被控着的。

王面的眉頭越皺越。這不是低階神秘該有的紀律，甚至比剛才那頭“領者”指揮下的更加有序，更加……有目的。

它們不像是在進攻，更像是在執行某種“測試”或“牽制”。

狂風越來越大了。

幾個小時前還只是凜冽的寒風，此刻已變了裹挾着大量黃沙的怒號。

砂礫拍打在臉上生疼，視野被嚴重，連遠炸的火都變得朦朧扭曲。

空氣中瀰漫的硝煙味和腥氣被沙土的氣息暴地掩蓋，整個世界彷彿被塞進了一個巨大的、正在被瘋狂搖晃的沙。

環境正在以不正常的速度惡化。

王面收回目，低頭看向手腕上的個人終端，屏幕在風沙中顯得有些黯淡，他點開通訊目錄，手指在一個悉的名字上停頓了片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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