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留聲機，還有那些黑膠唱片，還是當年……唉，不提了。”

他適時地止住了話頭，葉梵沒有接話，只是安靜地聽着音樂。

旋律很悉，是幾十年前大夏一位着名作曲家的作品，昂揚中帶着悲愴，記錄著迷霧初降時那個年代的掙扎與不屈。

陳麓在這個時候播放它，是巧合，還是有意？

保姆開始將菜肴一道道端上餐廳的圓桌。

菜式並不奢華，但很緻：清燉的湯、紅燒的江魚、時令的炒蔬菜、一碟腊味拼盤，還有一籠冒着熱氣的蔥花捲，都是家常味道，卻勾人食慾。

“吃飯，邊吃邊聊。”

陳麓起，招呼葉梵。

兩人在餐桌旁落座，陳麓開了那瓶他提到的老酒，是明玻璃瓶裝的糧食酒，沒有標籤，酒呈現淡淡的琥珀。

他給葉梵和自己各倒了一小杯。

“這酒是我一個老戰友自己釀的，埋在地下快二十年了。每年就出那麼幾壇，喝一點一點。”

陳麓舉杯道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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