並非質問，更像是不自覺的低語，帶着難以置信的茫然。

他的力量調沒有出錯，法相運轉完，毀滅的權能已然凝聚至巔峰，然後，在即將釋放的時候，它被憑空走了。

就像一部心編排的戲劇，在最高的台詞即將喊出的瞬間，演員被掐住了嚨。

“放不出來了？”

一個平靜的聲音，在月槐後響起，

“需要我為你解答嗎？”

金巨佛猛然轉，十二條手臂帶起狂暴的氣流，在距離法相不足十米的地方，一道銀灰的、邊緣流淌着時碎片的“裂”，正無聲無息地彌合。

王面從裂中一步踏出，穩穩站定。

他上的袍子有些凌，額角帶着一汗跡，但銀灰的眼眸清澈銳利，手中【弋鳶】刀縈繞着尚未完全平息的時間漣漪。

月槐中間那顆頭顱的眼睛死死盯住王面，兩側頭顱也緩緩轉向，六道目如同實質的金鎖鏈，要將王面釘穿。

“你幹了什麼？！”

月槐本那蒼老、卻因震怒而尖利的聲音，從巨佛腔中迸發出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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