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議結束，王面離開總部大樓時，雪下得更大了。

墨玉依舊等在原，見他出來，默默拉開了車門。

回程的車上，王面閉目靠在椅背上，腦海中反覆回放着會議中的每一句話、每一個細節。

五十年前的慘劇，未知殘片，歷任守護者的沉重職責，賀興文越紅線的研究，可能的“注視”與潛……

還有陳麓。

王面忽然想起天平他們。

此刻，他們應該還在駐地，整理線索，等待他的歸來。

……

王面站在駐地門口，他仰起頭，冰涼的雪花落在臉上，寒意刺骨，卻讓紛的思緒稍稍沉澱。

該如何開口？

那些關於五十年前山海、關於非人殘片、關於高層深埋數十年的忌秘……

每一件都足以垮普通人的認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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