檀香長長地吐出一口氣，像是要將腔里所有的複雜緒都吐出去。

“隊長，”

重新開口，聲音已經穩定了許多，

“你的‘唯一選擇’，代價太大了。安卿魚的分析不會錯，生命值上限的永久損傷，意味着什麼你比我更清楚。這不是遊戲，沒有重來的機會。”

王面點了點頭，表示接的判斷。

“所以，”

檀香站起，走到他床邊，居高臨下地看着他，眼神嚴肅，

“從現在開始，關於你的一切數據，特別是生命征和任何可能的副作用反應，必須對我完全公開，不準有任何瞞。我會制定詳細的恢復和監測方案。”

頓了頓，語氣放了些，卻依舊帶着不容王面置疑的力量說道：

“還有，關於‘墟’的事，我們需要從長計議。夏思萌的例子很特殊，神諭使的藥理學更是危險未知。”

“在找到更安全、更可控的方法之前，我們不允許你再進行任何私自的、危險的嘗試。這是命令，也是……我們所有人的要求。”

王面仰頭看着，沉默了幾秒，然後，很輕微地，點了一下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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