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宮晴輝聽完，臉越發難看。

他扶起寒川司，兩人警惕地背靠背站立，目掃視着被濃霧包裹的甲板每一個角落。

“殘留的污染？還是……這霧本的問題？”

雨宮晴輝低聲問，更像是在問自己。

寒川司沒有回答，他只是再次握了腰間的刀柄。

剛才那一刻，被那低語控、險些自我了斷的無力和沉溺，遠比面對任何強敵更讓他到心悸。

那是一種從意志層面被瓦解的恐怖。

甲板上的靜已經驚醒了其他人，聽完寒川司的複述，所有人的表都凝重起來。

“低語？直接作用於神？”

“他們跳海前……眼睛是紅的？”

星痕喃喃道，想起之前“紅月”影響下瘋狂的人們。

“是雨污染的後續影響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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